测不准戏剧 现场

Uncertainty Theatre & Sce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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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10个演员的舞剧。。

同学们,看看剧本先~~~

四月九日:呼呼喊喊

 

 

 

 

第一幕:森林 
 
尼采(又名王二):由于天气的原因给你一个视觉上的幸福。
阴灵(头戴花冠,赤足,踱步,跳跃):

 花一般的梦境里我酣睡如初
    
那清晰的记忆一片混沌模糊
    
幸福的清晨如果你碰巧醒来
    
啊呀呜!(跺脚,当地锣响一记)
赤鸮(自语):也许我能告诉你们一切;可是我不,因为历史就是骗子,回忆才是真实。敲铜锣的姑娘一声吼,爱情就四散奔逃,树袋熊般的怀抱也不拒绝恐水狂,那还有什么患者能被唾弃呢?(对王二)你叫王二?也许是个木盒子,森林的尾巴,坚硬而中空的嘴,简直象我的 一样。
尼采:你象一只鸟却会说人话,也许是那可怜的鹦鹉被人手搓掉了舌头。
赤鸮:又有谁能说你剥掉了长毛就不足以蔽体?我看上帝的树叶子也比你的思想更 繁盛哩。喷发的火焰所能毁掉的,难道它还会温情四溢地躲避和爱惜?可怜的东西!让世界的好奇尚未失去时保留你残存的躯体,尽可能地象一头残暴的兔子一样咬断树根,掘你那深不见底的洞窟吧。      
阴灵(以手招耳):什么在呜咽中沉睡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什么在熊熊的沉寂中哭泣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在幸福无边的白痴生涯中你还不满足,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呀呀呸!(跺脚,当地锣响一记)
(王三上)
王三:醉心于姑娘你就捋捋胡子,可是你们知道吗?(指观众)姑娘的含义不仅仅是下雨的玻璃窗、玫瑰的唾液,和被劫杀的金银财宝哩。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(唱)

 姑娘不是药
 
是药还要俏
 
要俏还得跳
 
跳得不会笑。
 
爱笑的姑娘不懂风月,因为她们的嘴咧着,鼻子急迫地呼吸着,耳朵张开, 脑子里象吹进了一阵风,又象灌进了一包水,实在没空去考虑那些复杂的玩意儿。(垂头)可惜这儿的姑娘个个沉默不语,危险就象生鸡蛋埋在滚烫的沙漠里,不一忽儿就会成熟。象王二这样的傻瓜才会漠视这可怕的爆发,我还是赶快逃跑吧。(下)

 

第二幕:山根

羊:羊羔从不哭泣,可是我被驱赶;牧羊人的鞭子“叭”、“叭”,它是在为我驱赶蚊蝇哩。
鞭子:我的舞蹈岂不更好看?可怜艺术总是被曲解得如此实用,牧羊人也就算了,连羊也这样,让整个世界都感到痛哭者的悲哀。
(跳跃的野花): 只有我永远公正,啦啦啦;
     
只有我生来就忘记悲哀;
     
可悲的树木哭泣自己的强大,可我!
     
还有羊和牧羊人让我开怀。
力(缓步走上): 柔弱的天性软化了我的骨髓和神经,我从吃到吃,从胃到胃;从死亡到溃疡,从爱情到口疮,他们说:这就是贵族。(抬脚)然后我的脚变得柔软,远胜过少女般鲜嫩的花瓣;(抚摸胸膛)我的胸变得比纸更苍白更薄,甚至也更锋利;而我的嘴呢?却象个打了十七二十八个结的裹脚带,再也说不出一句清晰的话。我的眼睛变得空洞,仿佛是深山中火尽人散的洞穴;我的双手变得象两支泥塘里干枯的荷叶。看不见真实的少女热情地赞美这类人的枯朽,还把汽油般易燃的情丝牢牢缚在这空虚的镜像之上,让我象一个被蛛丝紧紧缠绕的昆虫,悬吊在风雨飘摇的古墓残窗下,却不知哪天能幸福地安眠在泥土沉沉的墓地。 
鞭子:又来了一头羊,不知他能不能看懂我的舞蹈。(舞蹈)

力(孰视无睹): 可是有谁能告诉我生命的意义?谁能告诉我怎样才能在辉煌中腐朽?
羊:生命不需意义,让视觉来解释你的幸福吧。
力:野花可以没有悲哀,贵族可以没有心肝,羔羊也可以没有翅膀,可生命的溃烂需要借口,就象黑暗中需要假想的灯光;幸福的生存转眼即逝,就象树木生皱纹,蝼蚁临终的笑容,那么我呢?
鞭子:原来他是个盲者,那也应该欣赏我呜呜作响的音乐!听说盲人的听觉分外灵敏哩。
     
(作歌)
力:可我同时也是个聋者,我跛、我残弱,我只是个肉体的渣滓,我是雷击后的树洞,连野兔都不愿住宿。
羊:在水边可以吃吃水草,还可以照照镜子;
 
在山里有野花跳舞,我愿意倾心于她的美貌,
 
让我为她祈祷:选择一个美妙的死亡方式,
 
到我的腹中安葬吧。
野花:宁愿在火山的灰烬中还原为元素,也不要让薰人的恶臭毁坏我的灵魂()
鞭子:现在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骷髅般的幽灵了,他不发一言,也不用虚假的火焰来装点双眸,他的苍白恰恰映衬出我美妙的舞姿,象双人舞一样婉转回旋,他的沉默也正象忠实的回响,他枯瘦的身材需要我盘旋的力量。我要追随他,假设他不追随我;我要占有他,假使他不拥有我。

第三幕:湿艾

荷花:我拒绝经验的苑囿,我拒绝常识;我通常在午夜安睡,我也愿意在下午四点钟醒来;只要有天光我就知道何时会下雨,就象满天坠落的星斗在棋盘上杀伐争战。
鲸鱼:我的胡须又腥又甜,那甜蜜的味道可以追溯到600亿年以前。
荷花:事实上我远远谈不上一意孤行,盛开的莲花还能指望些什么?湿艾的天空翠鸟叫个不停,仿佛一辈子都没有听过芦苇的歌声;可是昨天夜里他哭得眼睛都红肿了,活象普希金的红宝石。
鲸鱼:那么我要一些金叶子,可以装饰我的牙齿和尾鳍,如果我还有的话。如果时间不是象现在一样流逝得如此飞快,我的年龄可能还不够一万岁呢。
荷花:难道我的与世无争就为了忍受这块可憎的化石无休无止的唠叨?他不象个先哲,也不象圣人,600亿年的时空都叫他给玷污了。
鲸鱼:黑暗的手指,一,二,一,一,二,三;把我曾经清醒的部分全给抹平了。
荷花:这不足以成为理由!你这个可憎的牧羊人!
鲸鱼:这样的谩骂对老人是不适宜的,更何况是一个散发着甜蜜青春气味的老人,含辛茹苦的历史见证人!  
荷花:为了忍受他的恶臭我必须闭嘴,否则我会象多年前那次倒霉的经历一样,那无时不在的可厌的聒噪!
    
湿艾:唯有丛林的湿艾无所畏惧。

荷花:你也闭嘴吧!潮湿的精灵,你这个厌倦生活的瘦鬼!
湿艾:事实上我要比你丰腴得多。你说得对,唯有厌世者才无所畏惧,厌世者能嗅到死亡的杏子味。可是死神不再来临……他象疯狂的恋爱一样解体了。在这个世上连死都缺乏热忱。  
鲸鱼:妄谈死亡可不是年青人该干的事!活着,幸福,还要什么?池塘里的硬币都快排满了你们都懒得去检,那就失去了抱怨生活贫乏的权利。

湿艾:死去的事物也并不理解死亡的要义。但比生要好些,至少能够回忆,在600亿年前香味的幻觉中想象爱情的滋味。
荷花:爱情多么空洞!她已经疲倦得即使降临也睡眼朦胧了。
湿艾:爱情也是回忆,或者说是想象,但并不意味着幸福。
鲸鱼:幸福就象牙齿,在你年老的时候总在怀念却不能触摸。
荷花:那对我而言幸福就是沉睡,在湛兰的梦境中遨游,在梦中的芳香里一睡不醒,腐朽永生,这样的生活才是我的理想。
湿艾:对于湿艾来说这些仅仅意味着休息,我的幸福就是清醒,和在清醒中死去,不被理解!也不能移动,这就是我的命运,我的掌纹被刻划得分外简单,也分外痛心。除非这个世上还真有牧羊人从洼地走上山巅,否则我的梦想又算些什么?写上永生的备忘录也一事无成。死亡早在永生之前,向前延展的都是徒劳。
荷花:该死的牧羊人!(掩鼻奔下)      

第四幕:温泉

木匠(半跪着把钉子敲进椅子):这是好手艺,又是老本行,一个钉子!解决一切问题,如果把应县木塔搬来,我也会用一个战无不胜的钉子点木成铁哩。
(羊上):命运让我生活在最底层,我就在嘈杂的蚊蝇耳语中饱享牛粪和沼泽的气味;他们叫我要做个好底子,我相信,这确实是做个好公民的最佳途径。
(荷花上):梦想者只在幻想中沉睡,当她睁开眼看世界时,犀利的目光就会象闪电一样穿透事物的内心,让他们不寒而栗。(跳到羊上)
(鞭子舞蹈上):让我看到爱情的力量吧,让我同样瞎、跛、聋得象个初生的蛆虫,这柔软的身躯正象我心中的柔情,足以攀援到那冷飕飕的虚空呢。(慢慢地爬到荷花上)
(力上):一道闪电!我看到了它如何从黑不见底的天空,划破我的头脑,痉挛着到达地面。(三人倒下,铛地锣响一记)哟,一片白花花的雨席卷了大地,雨点跳跃着跑开了,简直象生命一样灵活。
木匠(已钉好了三张椅子,并试着把它们叠起来,但它们总是倒下):看来我的手指头还不能代替铁锤;生活折磨我,让我体会劳动的快乐,并打算让我永远沉浸于这种快乐。(用钉子把椅子们钉在一起)   
(鞭子仍在沉睡,荷花坐在她身上):被爱情击毁的人多如沙砾,比那可憎的老化石活过的年岁还多呢。

(羊跳到荷花肩上): 该死的梦想者!不用说,这种目空一切的家伙从来就不在真实中生活,我对她的压迫在她看来,只怕和隆隆雷声的压力没什么两样。
力:如果能看到山石殒落我也不会惊奇:那闪电又来了。(三人又倒下)
鞭子:那爱情黑黝黝的焰火又来了,他把我唤醒就象鹰鹫唤醒飞奔的灰兔,并把它牢牢地抓住。而我呢,正在渴望他那锐利的爪牙能象他的名字一样高贵,好让我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,替他记录心跳和思想。
木匠(三只钉好的椅子刚叠起就轰然倒下): 看来木头和木头的联接还不够细致,让我把它打碎;因为钉子是无所不在的粘接剂,缺少了它,木头就不能对话;就象咱们人类,缺少上帝,咱们就不再勾心斗角,象动物一样咩咩地叫着,靠本能聚集在一起,即使牧羊人的鞭子也不能赶散哩。
      (
椅子,木头条散了一地,再用钉子把它们钉在一起)
荷花:孤独者遮住自己的眼,就以为伸手遮住了月亮;那月光透过他的指缝洒在脸上,苍白的面容就象一座鬼魅的雕塑。

鞭子:我爱上了这个失魂的精灵,我愿意奉献我的血、我的肉和面包;虽然我瘦骨嶙峋,却象树皮一样坚韧;我要奉献我的歌舞以娱乐那些掏走他魂魄的魔鬼,好让他们松手放开他,也让我的歌舞找到观众。
力(摇头):是什么在嗡嗡地叫着,毁坏我的神经?我唯一强健的韧带就要扯断了,我被吸取元素,我被绳索牵引,难道在千疮百孔的躯体上还要加一付无所不在的绳索吗?
羊:鞭子嗖嗖!好痛快!皮肤上的充血远胜过洗一次桑拿哩。牧羊人是好朋友,他从不怕我身上的恶臭,因为他身披的大氅也洋溢着这种芳香。(缠力、力挣扎)无所不在的力啊,不信上帝是好样的,你的躯壳已经被蛆虫和樟脑咬得差不多了,可我没有权利同情你——我只按他们说的去做——跟我走,你这可憎的美人儿!(踉跄下)
鞭子(舞蹈跟下):可厌的顺民,这个一丝不苟的家伙!
荷花:为什么不让我也视而不见?为什么连我的天空也要污染?回到那老化石身边吧,除了语言他还不算特别讨厌。(下)  
木匠:好象少了一个钉子,谁偷了我的钉子?谁偷了我的钉子?

第五幕:轰鸣

(力被捆绑在树上)
羊:这活儿可把我累得灵魂出窍。好了,现在我可以有空去找些青草。(在桌旁坐下大嚼)王二,王三,你们俩好啊。(自语)三缺一,再来一个就凑一桌儿;可惜身边没带硬币,这次给的全是百元大钞,否则比大小倒也可以玩儿一票。
王二:当我举起鞭子我就痛苦,我身体内的什么东西被割痛了。(当地锣响一记)
(鞭子上,舞蹈)
王三:这个疯狂的家伙!胆敢引诱美貌的姑娘吗?大雨滂沱的季节尚未来临,夜晚,玻璃窗上痛哭了一夜的就是你吗?你不象是风吹来的,也不象人类丢弃的雨披,我所见过的只有这老树才有几分象你。
王二:审判者最终只能审判空虚,刑罚加于自身,鸟儿号叫,蜜蜂嘤嗡,春天的气息象瓦斯一样致人死命。审判者!你能君临末世,象残暴的酷刑一样横扫四方吗?在很久以前我见过温泉,咕嘟咕嘟地冒着熏人脾脏的气泡,象上帝的虚伪一样令人窒息。脱去了脾脏的人们疯狂地叫喊着,就象狂风卷过森林,卷起了厚达一尺的落叶,那是未来幸福狂欢的末日。
王三:他们都在等待些什么?绝望的爱情象藤条鞭打着污泥,连我这无辜的旁观者都被溅得斑斑点点。艳丽的毒菌生长得如此快乐,那是因为他们喷射爱情的浆汁,把所有飞蛾扑火的倾心者一一击溃,他们根本就是用自身做诱饵,来蔑视爱情。
王二:这样的天气让我不安;我早说过,天气不过只是想影响视觉。可是今天的狂躁仿佛带来了大地的震颤,所有的人们都在期待,万物沉默,欢乐遥不可及,湿雨变成了符号。
王三:惧怕的时候需要填充自己,让我用美妙动听的咀嚼声驱走这可怕的静寂吧。
    
(埋头吃东西)
鞭子(筋疲力尽地坐倒):油已经燃尽,我的爱情还充盈;可我的舞蹈无一例外地献给了黑暗和虚空,没有博得一声喝采,甚至也没有嘘声。(靠在力脚边)
(嘘嘘之声大作)
羊(惊起):是万能的主,是他来了。(跪下膜拜)
王二:又是那夜的重复,历史就是回忆。
力(挣扎):毁灭,毁灭!我渴望这一时刻已经经受了太多的折磨。这把钝刀子把我割得创口一点都不平整,今天我可有权要求锋利一点的行刑者,还有速度!
鞭子(抬头):谢谢,谢谢!幕可以拉上了,我实在没力气再跳一支了,观众们,我的上帝!
王三:这帮疯子在嘟囔些什么?我相信我看到的不过是个累赘的木匠扛着一堆木头。(木匠扛碎木条上)
鞭子:是献花的吗?
木匠:钉子!谁偷了我的钉子?你们看到我的钉子了吗?
王二:我的名字叫尼采,也有人叫我圣人;不过我敢担保他们弄错了,因此圣人的原名叫平民。
王三:木匠道出了真实,可悲的王二就发狂地解释;只要绳索没有加到我的身上,我就把爱情继续偷盗。
羊:看来最忠诚的仆人也会走眼,一匹骆驼被看成城墙上母鸡下的蛋。(起立)
力:难道这种折磨还要象虫蛀的牙齿,一点一点地捣烂我的神经吗?

 

第六幕:大鸟

(跪地、待杀)膏梁纨绔的生涯我已经过够了,大鸟翔空,乌鸦嘎嘎,从出生就注定了我的死期。我的狂暴和萎靡;鞭子!我想我确实是需要她了,她的亲吻远胜过无声的虐杀,我愿意让她缠绕周身就象蚊子吸吮鲜血、私欲腐烂灵魂。我这个陈词滥调的解说者!我愿意拔断我的舌头以避免聒噪,我嗅到了血管里汹涌的呼号,它们簇拥着,呼啸着,迫切地东奔西跑,想要打破蕃笼出来,可我这个生而疲惫的人,除了渴望和忍受就只有心甘情愿地就死,放弃我吧,所有试图拯救我的力量,我生而向死,谁也无法阻拦。
(磨刀)为了仁慈你得再锋利一点,不过到时会给这个家伙太多的快感,就象压抑的情欲一有个风吹草动就山洪暴发一样。(拔毛,吹而断)成了,让我再加上点机智和发明。(找石头敲出几个口子)这样你就得以两全,既人道又迅速。
鞭子:爱情被捆绑,柔软的心灵就要弥散;盲目的箭矢失去了目标,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背叛。
王三:看哪!不贞的爱情在死亡面前就象雪花晒在太阳下,过一会儿连蒸气也会看不见了。
鞭子:我的苦恼又来了;可这是我最满意的一幕:爱情快要接近了,那靶子适时地消亡;完美的爱情精彩之处就在这里。这样,我的心里就不会空荡荡的,而是满溢着快乐;啊还有自得,为什么不呢?完成是卑贱,感受才真实。
(走近力,在颈上比划):这柔软雪白的项颈比我这辈子见过的头生羔羊还要美貌。
  
(举刀)
鞭子(掩面)啊!悲壮的尾声!
王三:死亡象爱情一样随处可见。
(画外音):把一切都停下来吧!你们的主已经来临。(嘘声大作)
(抛下手中的刀,跪下膜拜):我的主啊!仁慈而幸运的手腕!我嗅到了您的香水味,就象嗅到了人类所说的羊臊。
(鞭子昏倒。荷花、湿艾捧着鲸鱼上)
荷花:老化石重见末日审判,
湿艾:湿泥塘里灾祸象隆隆的雷声席卷;
荷花:打点精神睁开双眼,
湿艾:我们没法把递送请帖的人揍扁。(三人席地而坐)
力:来呀!最后的一击!慢刀子割肉骨头的畜生!
(画外音):主已经来临,你们还在喧哗什么?末日就在此刻;靠自己的解释去生活吧!用狂欢来迎接你们的主!
(音乐起,赤鸮、野花、阴灵舞上)
尼采:牧羊人从山泽走向深谷,从草滩走向巅峰,我听到了他狡猾而深藏的脚步声!(音乐中“咚咚”声越来越响)看哪!这末日的狂欢,这末世的深渊已经象参天的黑幕一样降下来了。
(众皆凝固,木匠上)
木匠(背着碎木条狂奔)是谁偷了我的钉子?是谁?
(众欢呼雀跃):钉子!钉子!我们的牧羊人!
(音乐暴长,众舞,幕急落)
    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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