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-12-24 6:6:19
看了譟静想到许巍
我是第一次听到噪音。噪音还是蛮好听的。但是对临界点这次的演出,我还是有些失望的。它似乎非常在意观众的感受,噪音、灯光和投影做了不少文章,剧场的视听效果应该算是简朴而出众吧,表演相对就显得单薄了。因为大约是两地距离的缘故,这次只来了四个人,其中有两个是做声音的。导演解释说这是三部戏片断的重组,演员对原来的段子很熟,只要到时台上见,不需要排。也许是我期望有点高。绝望感冲击着观众。纯粹的、绝对的绝望本身,也许是本剧最有意义的部分,其他的一切,无论是与不是应该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真正的绝望已经不会去计较是非。但还是会出离出来。不仅是因为广泛采用的间离,不仅是因为习惯性的理性分析,还因为,舞台上所展现的,本身与我就有距离。事后想到了许巍,他在与萨拉凯恩相仿的年纪写下了《两天》:我只有两天,一天用来出生,一天用来死亡。……一天用来路过,另一天还是路过。也是绝望。但是许巍没有自杀,他超越了这个阶段。尽管他现在也并不能说达到什么境界了,但至少超越了萨拉。卢卡奇曾经问道:“那个看见上帝的人,他还能活着吗?”但卢卡奇本人活了下来(我或许会在将来研究一下他吧)。许巍还曾唱道:“我的身体在这里,可心它躲在哪里”(1996年)。萨拉凯恩(还是导演?)也是一样的制造了两个自己的对立。在结尾处,黑衣和白衣交换了衣服,我不知道导演是怎么考虑的,但我以为这么处理是没有什么意义的。互换不实现任何东西,也不带来任何拯救,因为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样的,是一个而不是两个。没有看过萨拉凯恩的剧本,今后大约也不太会去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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